秦琪张开双眼的时候,周围全都是惨白惨白的颜色,就好像医院,只是这个地方,为什么那么诡异,好似个大匣子,将他们给困住了。
秦琪没看到有窗,也不知道门在哪里。
室内的灯亮堂堂的,有些晃眼,秦琪很想将它关掉,但室内没有可以控制灯得开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琪开始纳闷。
她莫名奇妙的出现在这里,那林一一呢,她有没有怎么样。
正想着,那道仿佛不存在的门打开了。
更强的光晃得她看不清,等那道强光消失,所谓的门,又不留痕迹的关上。
“一一?”
她踉踉跄跄得跑过去,那是一辆医用的推车,上面躺着的人正是林一一。
她双眼紧闭,无论秦琪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反应。
秦琪心中顿时有种不好得预感,她伸出手,放在林一一的鼻翼。
微弱的呼吸,她松了口气,却仍然十分担心。
“想救她吗?”
眼前得白墙,忽然跳出一个画面,是那个古堡的男人,坐在轮椅上,那张扭曲的脸,表情狰狞。
“是你!”
秦琪咬着牙,愤愤的瞪着屏幕。
亏她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好人,结果,竟是自己弄错了。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秦琪质问屏幕当中的男人,如果这个人此时在她面前的话,她就冲上去了。
“只是让她吃了一点东西,至于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全看你了。”
“你卑鄙!”
男人笑了,脸上的疤痕像是有了生命,在他的脸上蠕动,触目惊心,让人不敢直视。
“这已经是对你的仁慈了,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下一个人就是秦柯……”
“你不许动我妹妹!”
男人话都还没讲完,秦琪却犹如被碰到了逆鳞,恶狠狠的瞪着男人。
“不想她也出事,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h市。
秦琪回来了,独自一人。
而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苏桦,殊不知,苏桦还在泰国等她的消息。
她打了电话过去,苏桦得知她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缓缓松下来。
晚上,她就成功的见到了苏桦,当时苏桦大步朝着她走过来,不等她说话,一个紧紧的拥抱,恨不得将她揉入骨子里。
秦琪被他紧紧的抱着,都要有些透不过气了,心里是苦涩和甜蜜各自掺半。
良久,也不知道具体是过了好久,苏桦松开了她,那双深沉的眼眸,开始仔细打量着她不施粉黛的脸。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危险。”
他认真的好似在宣誓,黑沉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紧了秦琪。
“你是认真的,你就不顾虑……”
秦琪话没说完,苏桦蹙眉将她打断。
“我想了很久,没有什么比你更加重要,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他们犯的错,与你无关。”
如果……
如果早一点听到这话,多好。
她其实一直都在等,她是懦夫,不敢轻易迈出脚步,害怕再次受到伤害,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感,一次就足够了。
“苏桦……”
她喃喃的喊他的名字,眼中闪烁着他所看不明白的光亮。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苏桦说到做到,接下来,无论他做什么,都将她带着。
秦琪其实也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但苏桦不许她擅自去。
为这事儿她还和他怄过气,但她终究犟不过他。
夜阑人静,失眠的人满脑子都会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让自己一瞬间仿佛变成了哲学家。
秦琪睁着眼,看着周围漆黑得屋子,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已经从一数到了一百,可脑子越来越清醒,半点困意都没有。
外面有脚步声,她转过脸,去看门地下得那条缝隙。
外面灯亮着,一个人影走过去让她看见。
是苏桦吧,只是为什么他还没有睡,是和自己一样,开始失眠了吗?
秦琪伸手按开床头的灯,适应光线,穿鞋走到门口。
打开门的时候,果然看到了苏桦。
他静默得站在阳台,手中有淡淡的火光,随着她走近,能闻到淡淡的烟熏味道。
大概是注意到她,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在她更靠近自己的时候,他灭掉了手中的烟蒂。
“怎么没睡?”
他侧过脸看她,夜色下,他精致得五官被阴影衬得越发立体。
“睡不着。”
秦琪无奈得摊摊手,叹了一口气。
苏桦借着问,“有心事?”
秦琪点点头,随后又摇头。
两人沉默了一阵,秦琪手搭在栏杆上,欲言又止。
苏桦就要回去睡了,秦琪在他转身要来开的时候叫住了他。
“我有个不情之请……”
秦琪知道,自己的请求苏桦未必会答应,毕竟以他的性格,恨童家的人入骨。
“嗯。”
他回头看着他,那双彻底隐匿在黑夜中的眸子,再也看不见里面得光彩了,反而是多了几分神秘。
“如果……如果你对付童家,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赶尽杀绝……”
苏桦没说话,只是静默着,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滞。
秦琪看着对面的男人,眼神有着某种殷切的期待。
只是,这期待很快就幻灭了,没有机会实现……
苏桦回房间后,秦琪一个人在阳台吹风,风将她的发丝弄得凌乱,她随意的用手拢到耳后,看着满天得繁星,却笑不出来。
满天的星云,预兆着明天是个好天气。
第二天。
秦琪和被苏桦带着出门,没想到童家人刚查到她所在的地方就一路杀过来在苏桦家门口围堵她。
几次来抓秦琪回去的都是同一个人,秦琪和他都熟了。
秦琪埋怨,他就不能够稍微得温柔一点吗,比如,能不能不要太大声的和她说话,耳朵都要聋了。
语气被狼狈的抓回去,还不如自己走回去……
想想挺心酸的。
童江南脸色难看到了一种境界,就感觉他的脸在发紫。
童颜被关在房间不许出来,沙发上除了童江南就只有童安南了。
从始至终,童安南都是吃瓜群众的角色,一言不发,却死盯着秦琪,明显是想要看好戏如何来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