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皇上感念叶家世代忠心,感念将军牺牲大义,特此等臣妇为一品诰命夫人,小女为异姓公主。”
“您今日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叶家,您让这天下人如何看待叶家,如何看待将军,如何看到臣妇和小女,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吗?”
说到动情处,叶夫人明亮有神的眼睛流下了颗颗滚烫的泪水。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呓语在一旁听着咋舌,真是没想到叶夫人还有这样惊人的口才,她已经能够想象出当年都叶夫人是何等风采。
太子殿下嘴角抽搐,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叶夫人就声泪俱下的说了这么多,就好似是他仗势欺人在欺负为国尽忠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妻女……
仗势欺人……
这四个字若是以往最是正常不过。
但他还没有这个胆子在叶夫人面前仗势欺人。
他的太子之位在叶夫人面前没有丝毫都震慑力。
叶夫人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他都不得不佩服叶夫人的口才了。
战死沙场的将士多了去了,颗为什么只有鸣鸾一人被封为异姓公主呢?
鸣鸾,鸣鸾……
父皇在鸣鸾出生那天亲自赐的名字,叶将军身为鸣鸾的父亲都没有亲自取名的权利。
父皇这些年来一直都想把最好的给叶夫人和鸣鸾。
看看叶家这些年赏赐的的东西,简直比父皇的私库还要名贵丰厚。
“叶夫人,您是长子,我怎么敢逼迫您呢,你误会了。”
太子忍着心头的恼怒,连忙解释。
不解释不行啊,人言可畏,他根本想不到叶夫人这番话传出去之后会被添油加醋说成什么样子。
叶夫人哭了……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如果让父皇知道他惹哭了叶夫人,那么等待他的绝对会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训。
呓语撇嘴,不用猜她也知道太子殿下接下来说什么。
负荆请罪的姿态摆的这么足,看来太子是料定了她会心软。
只可惜,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鸣鸾公主了。
“母亲,您别难过,父亲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您伤心难过。”
“母亲,还有女儿陪着您的。”
呓语拿出手帕替叶夫人拭去了眼角得泪水。
近距离这么看,叶夫人更美。
倾国倾城的美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让人赏心悦目。
“太子殿下,有什么话您起来再说吧。”
趁着虚扶太子的时候,呓语突兀的开口了。
“咦,好熟悉的味道。”
“太子哥哥,您是刚刚从米悦姐姐那里过来吗?您身上的香气是米悦姐姐特制的香,天下独一份儿呢。”
“太子哥哥你放心,我已经拒绝了皇上义父的赐婚,也不会拆散您和米悦姐姐的,所以您不必这样做。”
“您与米悦姐姐两情相悦,我怎么回去做那个恶人呢。”
呓语笑容温婉,柔和说道。
太子心下大惊,鸣鸾一开口塔就知道要出事,但他却阻止不了。
鸣鸾说话一气呵成,中间都没有停顿,他想打断都没有可能。
他的负荆请罪被鸣鸾曲解为求她成全……<>